出发前一日,瑶光上神来了,带来一坛新酿的火棘蜜饯——原来东华帝君早让人从西域捎了火棘果,让她提前酿好。“带着路上吃,”瑶光把蜜饯坛递给小知鹤,“等到了沙蓝花丛旁,再用西域的泉水泡壶果酒,才不算辜负春光。”小知鹤把蜜饯坛放进木盒,和《草木记》放在一起,又在画册最后一页画了一行小字:“明日启程,赴西域之约,携向阳院的草木与温暖,见故人,赏新花。”
第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向阳院的门就开了。东华帝君一手牵着初昕,一手提着行囊,折颜上神背着琴,旁边并肩站着瑶光上神,小知鹤抱着木盒和玄女站在一起,雪团跟在脚边,几人一步步走出院门。院门口的沙棘树随风轻晃,像是在送别,窗边的沙棘苗已长得茁壮,等着他们秋日归来。
路上的风光渐渐染上西域的色彩,黄沙漫卷间,隐约能看见远处的沙蓝花丛。小知鹤掀开马车的帘子,手里摩挲着画册夹层里的火棘果——这颗果子已保存了半年,却依旧带着淡淡的果香。她知道,再走几日,就能看见商队的帐篷,看见溪边的沙棘苗,看见那些藏在天地间的珍宝与温暖,正等着他们,在春日的沙蓝花旁,续写新的故事。
马车碾过最后一段黄沙路时,风里忽然飘来熟悉的沙棘清香。小知鹤猛地掀开帘子,只见远处的沙蓝花丛像片淡紫色的云,商队的青布帐篷就扎在花丛边缘,老首领正牵着马站在路口张望,见他们来,立刻笑着挥手:“可算等着你们啦!溪边的沙棘苗都长到半人高啦!”
雪团率先跳下车,撒欢似的奔向帐篷,小知鹤抱着木盒跟在后面,刚走近就看见老首领的孙女扎着羊角辫,手里举着串新鲜的火棘果跑过来:“姐姐!我按你画的样子留了好多火棘果,都放在竹筐里啦!”她拉着小知鹤往帐篷里走,竹筐里的火棘果红得发亮,沾着晨露,比画册里画的还要鲜活。
东华帝君和折颜、瑶光跟在后面,老首领早已烧好了热茶,还端出西域特有的馕饼。瑶光看着竹筐里的火棘果,眼睛一亮:“明日便可酿火棘蜜饯,用西域的泉水,定比上次的沙棘蜜更有滋味。”小知鹤立刻翻开《草木记》,把火棘果和羊角辫小姑娘的模样画下来,旁边标注:“西域重逢,见新鲜火棘果,瑶光上神欲酿新蜜。”
第二日清晨,小知鹤跟着老首领去溪边看沙棘苗。溪水潺潺,岸边的沙棘苗果然长得茁壮,枝叶间还挂着小小的绿果子。老首领蹲下身,指着一株苗说:“这株就是去年你们见过的,如今都能遮阴凉啦!”小知鹤摸着粗糙的枝干,忽然想起向阳院窗边的沙棘苗,忍不住笑道:“我们院里的苗也长很高了,等秋天结果,就给你们捎些来。”她掏出画册,把溪边的沙棘苗画下来,还特意添了道溪水,让折颜标注“西域沙棘苗,耐旱易活,伴溪而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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